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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模型与智能体
X用户暴跌23%，保守派却疯狂涌入，马斯克赢在哪？
主流媒体越不受信任，马斯克的X反而越像“真相”的发源地？这篇Nature子刊论文不聊算法、不谈AI，而是从传播学和霸权理论出发，拆解马斯克如何用民粹修辞、技术治理话术和“硬汉”风格，把X包装成“人民的新闻编辑室”，并精准俘获保守派用户。推荐给所有关心媒体生态、平台权力和舆论场演变的读者。
龙哥读论文
发布于 2026-08-24 00:20:2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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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论文信息如下：
引言：一部手机，一位世界首富，一条边境线 2023年9月，马斯克没有坐着私人飞机去参加科技峰会，而是跑到得克萨斯州与墨西哥边境小城Eagle Pass。他穿着T恤，揣着手机，开了一场直播，自称“公民记者”，信誓旦旦地告诉大家：主流媒体不报的，我来报。
随后他在X上喊话：“公民新闻通往更美好的未来！我强烈鼓励全世界的人们用文字和视频实时发布新闻。”（Musk, Oct 4 2023）这句话基本就是马斯克对X的终极品牌定位：一个由公民自己运营的、去中心化的新闻编辑室。
听起来熟悉吗？是不是有点像互联网早期那种“人人都是记者”的乌托邦叙事？但问题在于，马斯克收购推特后，裁员信任与安全团队、解禁因仇恨言论被封的账号、让虚假信息满天飞。一边是“数字广场”的理想，一边是平台生态的恶化，这中间的裂缝大到能塞下整个太阳系。学术界和媒体评论界大多把马斯克的这套说辞看作“表演”“自相矛盾”甚至“自私自利”。但有一个事实没法忽略：马斯克和X在美国保守派中的影响力，这几年是肉眼可见地飙升。
这篇发表在Nature子刊上的论文，没有跟着骂街，也没有跟着吹捧，而是换了一个特别有意思先把话挑明：这篇论文要回答的问题，并不是“马斯克说的是不是真的”，而是“马斯克这套说法为什么能让人信”。这俩问题看着差不多，实则差着十万八千里。
论文的作者Rose See是一位传播学研究者，她用了近两年的马斯克社媒内容、访谈和公开数据，做了定性内容分析，最后得出一个特别“反常识”的结论：马斯克愿景里的那些自相矛盾，恰恰是它能赢得共鸣的原因。
这个结论的得出，并非源于对马斯克个人魅力的崇拜或贬低，而是建立在一套严谨的定性分析框架之上。研究者将马斯克在2022年10月正式收购推特之后，一直到2024年3月期间发布的推文、参与的播客访谈、公开演讲以及平台政策公告作为核心分析语料。她关注的不是这些文本的“表面意思”，而是它们如何被组织、被风格化、被表演出来。她借鉴了文化研究中的“风格政治”理论，将马斯克的每一次发帖、每一个表情包、每一次与网友的互动，都视为一种精心设计的政治表演。这种表演的目标受众非常明确：那些对传统媒体失去信任、感到被精英文化排斥、渴望一个“强人”来打破旧秩序的美国保守派群体。论文的核心贡献，在于揭示了马斯克如何将看似矛盾的意识形态元素——民粹主义的“人民vs精英”对立、技术官僚主义的“效率vs无能”叙事、传统男性气质的“强硬vs软弱”框架、以及工人阶级美学的“粗粝vs装腔”风格——巧妙地缝合在一起，构建出一个极具感召力的“人民代言人”形象。这个形象之所以成功，恰恰因为它不是逻辑自洽的，而是情感自洽的；它不追求事实上的严谨，而追求情绪上的共鸣。在传统媒体霸权松动、信息真空日益扩大的时代背景下，这种“矛盾而自洽”的叙事，反而成为了一种强大的文化力量。
从“数字广场”到“新闻编辑室”：一场修辞革命 马斯克给X画的饼有多大？他原话是，X要成为一个“maximally effective group mind”
这个叙事一点都不新鲜。互联网早期就有“人人都是记者”的说法，像韩国的OhmyNews、中东的博客运动、美国“占领华尔街”时期的直播，都吃过这波红利。但马斯克厉害的地方在于，他硬生生把一个社交平台的商业收购，讲成了一个关于“言论自由”和“人民主权”的宏大故事。他反复强调X是“包容性的言论自由广场”，是“真相”的终点站，而且是自带速度的那种。
但同一时期他干了什么呢？一上台就裁掉了推特的信任与安全团队，解封了因仇恨言论和煽动暴力被封的账号。学界的追踪数据显示，在他治下，仇恨言论、反犹主义、外国宣传和虚假信息的扩散明显恶化。一边是“数字广场”的理想，一边是平台生态的塌方，墙都不扶就服你。
左派学者看到这里已经开始写檄文了：这哪是什么人民新闻编辑室，这分明是亿万富翁的自恋狂想曲，外加一门不成功的生意。这些批评都对，但有个问题解释不了：如果一切都是表演，为什么马斯克在保守派那边的人气反而涨得那么快？
数据摆在那里：X的全球用户量其实跌了23%，但保守派账号的粉丝数一路暴涨，右翼政客、活动家和独立记者开始在平台上集结。更扎心的是民调：2024年共和党用户认为X对民主“mostly good”的比例，是2021年（马斯克收购前）的三倍。你说这是纯忽悠？那这忽悠也忽悠得太精准了。
这篇论文抓的就是这个空档：既有研究要么把马斯克批得体无完肤，要么把他捧成科技先知，却很少有人冷静地问一句——他到底是怎么“说服”人的？所用的素材，是看似互不相容的几套话语：民粹主义的“人民vs精英”、技术官僚的“效率vs无能”、传统男性气质的“强硬vs软弱”、工人阶级美学的“粗粝vs装腔”。论文的核心观点是：这些元素不是互相拆台，而是拧成一股绳，共同支撑起“马斯克代表人民”这个人设。
为了更清晰地展示这一修辞策略的运作机制，论文详细分析了马斯克在不同场合下的具体话语实践。例如，在2022年11月解封前总统特朗普的账号时，马斯克并未直接讨论言论自由的抽象原则，而是发起了一个看似随意的推特投票，让用户决定是否恢复特朗普的账号。这一举动本身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“风格政治”表演：它绕过了传统媒体和专家对“言论自由边界”的严肃讨论，将问题简化为一个“人民直接投票”的民粹主义仪式。投票结果（51.8%支持恢复）被马斯克包装为“人民的意志”，尽管该投票的样本代表性、是否存在机器人干预等问题备受质疑，但这一过程本身已经完成了对“X是人民之声”这一叙事的强化。同样，在2023年5月，马斯克宣布聘请前NBC环球广告主管琳达·亚卡里诺（Linda Yaccarino）担任X的CEO时，他同样使用了“恢复广告商信任”和“打造未来超级应用”等技术官僚式话术，将商业管理问题包装成“效率”与“专业”的胜利，从而与“无能”的传统媒体管理层形成鲜明对比。这些案例共同表明，马斯克的修辞策略并非随意的情绪发泄，而是一套高度自觉的、服务于特定政治目标的符号操作体系。
民粹主义与科技乌托邦的奇妙融合 要理解马斯克的“人民新闻编辑室”，得先搞懂两个概念：民粹主义 技术官僚主义
但近年来学者们发现，这俩其实可以“共谋”，叫做technocratic populism
马斯克的话术里，这种融合无处不在。他骂传统媒体，不是骂它们“立场不对”，而是骂它们“效率太低”“反应太慢”“在真相面前装睡”。他说X的机制是“最大效率的群体思维”——听起来是不是像在读一份技术白皮书？但这种“技术感”恰恰成了他民粹叙事的武器：“我不是政治家，不是媒体老板，我是工程师，我只讲效率。”
论文里展示了一张梗图，出自热门游戏《艾尔登法环》，里面给两个角色贴了标签：“主流媒体”和“X”。这种梗图表面上是玩梗，实际上内含一套完整的叙事——主流媒体是笨拙的、会被打趴下的，而X是灵活的、真正能砍出真实伤害的。这就是典型的风格化政治表达。
如果光看内容，马斯克的言论其实相当粗糙：他几乎从不定义什么叫“公民新闻”，也从不解释X怎么就成了新闻编辑室。但论文指出，他根本不需要定义。他只需要一遍遍地重复“公民记者”“人民之声”“真相”这些词，让它们像咒语一样产生情绪共鸣。这种“不定义、只召唤”
论文进一步将这种“技术官僚式民粹主义”的操作机制拆解为三个相互关联的步骤。第一步是“问题化”（problematization）：马斯克不断强调传统媒体存在系统性缺陷，如“偏见”、“虚假信息”和“效率低下”，将媒体描绘成一个阻碍“真相”传播的“旧势力”。第二步是“技术化”（technologization）：他将X平台本身塑造为解决问题的“技术方案”，强调其“实时性”、“去中心化”和“算法透明”（尽管X的算法并不透明），从而将复杂的新闻伦理问题转化为一个简单的技术升级问题。第三步是“人格化”（personalization）：马斯克将自己塑造成唯一能够执行这一技术方案的“工程师-英雄”，他的个人成功（SpaceX、Tesla）被用作其“能力”的背书，而他的粗粝风格则被用作其“贴近人民”的证据。这三步环环相扣，构成了一套完整的“问题-方案-执行者”叙事闭环，使得受众在情感上认同马斯克的同时，也在认知上接受了X作为“新闻编辑室”的合法性。这种叙事策略的巧妙之处在于，它几乎无法被传统的事实核查所反驳——因为它的核心不是陈述事实，而是构建身份认同和情感归属。
风格即政治：马斯克的“硬汉”形象塑造 论文引用了传播学者Reece Peck分析福克斯新闻的方法论——他有个非常犀利的观点：一个媒体的政治身份，不只是由它的内容决定的，更由它的风格决定的。
为什么福克斯新闻能让“忘掉的美国人”感到被代表？不是因为它的社论写得有多雄辩，而是因为它的主持人比如Bill O'Reilly，用那种愤怒的、充满攻击性的、工人阶级式的语气说话，把“客观”“平衡”这些新闻伦理词重新解释了一遍。同理，马斯克的风格也在干这件事。
论文特别指出一个概念——transgression
这种“越界”在马斯克身上还有一个特殊效果：他本人是传统精英体系中爬到顶端的超级富豪，但他通过风格上的粗粝感，把社会身份上的鸿沟给填平了。他谈论自己一周工作80到120小时，他公开嘲笑推特的“心理安全”文化，他声称“在X上被陌生人攻击，远好过在Instagram上假装快乐”。这些话在工人阶级保守派听来，就是一个“实干家”对“娇气文化”的公开处刑。
更深一层，论文还拉上了性别研究。学者Karen Lee Ashcraft提出，当代右翼民粹主义的崛起，和一种“受创的男性气质”（aggrieved masculinity）相关——也就是一部分男性感到自己的身份、地位和尊严被精英文化嘲讽、边缘化。马斯克的“硬汉”形象之所以有市场，正是因为他给了这种情绪一个出口。他不需要说自己是“男人的代表”，他只需要在屏幕上鄙视“软弱”“感性”“心理安全”，就已经完成了表态。
当然，这种风格也有风险。越界是一把双刃剑，一旦观众不买账，表演者的人设就会瞬间崩塌。但对马斯克来说，他面对的是一群对传统媒体和“礼貌话语”极其不满的受众，所以他的每一次粗鲁都像是一次投名状——你们看，我跟他们不一样。
论文在分析“硬汉”形象时，还特别关注了马斯克在X平台上与普通用户互动的具体方式。他经常直接回复那些批评他的普通用户，有时甚至使用侮辱性语言。例如，在2023年，他曾在回复一位批评其平台审核政策的用户时，使用了“pathetic”等贬损性词汇。这种看似“失态”的行为，在论文的分析框架下，恰恰是一种精心计算的“越界”表演。它传递了多重信号：第一，马斯克不畏惧与“普通人”直接对抗，这打破了大公司CEO通常保持的“公关距离”，强化了他“真实”、“不装”的形象；第二，他对批评者的攻击性回应，可以被解读为对“政治正确”和“礼貌话语”的蔑视，从而迎合了那些同样对“娇气文化”感到不满的受众；第三，这种互动本身创造了一种“共谋感”——马斯克与他的支持者共同嘲笑那些“被冒犯”的精英，形成了一种排他性的身份认同。这种微观层面的互动策略，与宏观层面的“技术官僚式民粹主义”叙事相互配合，共同构建了马斯克作为“人民斗士”的完整人设。
霸权真空下的媒体新秩序 论文的理论底座，是葛兰西的霸权理论
今天，传统新闻媒体的霸权正在剧烈松动。民调显示，69%的美国人几乎不信任媒体；共和党人中只有12%表示对媒体有一定信任。年轻一代的新闻消费习惯已经彻底迁移：21%的美国人、37%的30岁以下年轻人，从社媒博主那里获取新闻。2024年美国大选更是把这种权力的转移暴露得一览无余——两党候选人宁愿去播客和网红节目，也不愿多接受传统新闻室的专访。
用葛兰西的话说，这就是一个“旧势力已死、新势力未生”的interregnum
注意，这里有个关键转折。 论文进一步指出，这种“霸权真空”并非自然形成，而是多重社会技术力量共同作用的结果。首先，数字广告的流失从根本上动摇了传统新闻业的经济基础，导致新闻编辑室规模缩减、地方报道消失，媒体机构被迫依赖点击率和煽情内容来维持生存，这进一步加剧了公众对其“低质”和“偏见”的感知。其次，社交媒体的算法推荐机制，尤其是X的“For You”信息流，将用户置于高度同质化的信息茧房中，不断强化其对传统媒体的不信任和对“另类”信源的依赖。第三，政治极化加剧了这种分裂，两党支持者越来越倾向于从各自阵营的“信使”那里获取信息，而马斯克恰好将自己定位为右翼阵营的“信使”。在这种背景下，马斯克的“人民新闻编辑室”叙事不仅是一种修辞策略，更是一种对结构性变化的适应性反应。他并非创造了这种不信任，而是精准地捕捉并放大了这种不信任，并将其转化为自身的政治资本和平台价值。论文因此强调，理解马斯克的成功，不能仅仅归因于其个人魅力或操纵技巧，更需审视其所处的结构性“真空”如何为其提供了表演的舞台。
当“公民记者”马斯克亲赴边境 回到开头的边境小城Eagle Pass。2023年9月，马斯克来到得州边境“报道”移民危机。他穿得随意，举着手机，在X上直播，声称主流媒体在掩盖真相。这是他的“公民记者”高光时刻。
这里就有一个非常值得品味的细节。公民记者这个概念，学术上有个经典定义（Roberts, 2019）：非专业人士参与新闻的采集、分析和传播，服务于公共利益。这个词诞生于互联网早期的民主化理想——让普通人也有记录和发声的能力。在2010年代，它也确实有过高光时刻，比如弗格森枪击案后民众用手机直播警察暴力。
但马斯克几乎从来不对“公民新闻报道”做任何具体定义。他不说公民记者该遵循什么伦理、如何核实信源、怎么平衡观点。他只是反复地使用“公民新闻”这个词语，像挥一面旗帜。论文把这称为populist signifier
更戏剧化的是马斯克“亲自下场”这个行为本身。一个世界首富，一家多家科技公司的CEO，在边境小镇举着手机直播，口口声声自称“公民记者”——这既不专业，也谈不上客观，但它极具象征意义：“你们看，我不是在云端指挥，我在现场。”
论文在分析这一“边境直播”事件时，还将其与马斯克对“主流媒体”的持续攻击联系起来。在直播前后，马斯克多次在X上发布关于移民问题的“独家”内容，并配以“主流媒体正在忽视这场危机”等评论。他通过这种方式，将自己塑造为唯一愿意且能够揭示“真相”的“独立记者”。然而，论文也冷静地指出，马斯克的“报道”缺乏基本的新闻专业性：他没有提供可验证的数据来源，没有采访多元化的利益相关者，也没有呈现移民问题的复杂性。他的直播更像是一场“现场感”的政治宣传，而非客观的新闻报道。但正是这种“非专业”的风格，恰恰强化了他在支持者心中的“真实”形象——因为他看起来不像那些“照本宣科”的电视记者，而像一个“亲自去看了”的普通人。这种“反专业”的姿态，是马斯克“风格政治”的核心组成部分，也是其能够与传统媒体形成鲜明对比、并赢得“反建制”受众信任的关键所在。
说到底，这篇论文最大的贡献不是“揭露”了马斯克，而是提供了一个冷静的分析框架：当旧秩序崩溃、新秩序未定时，一个善于挪用各种文化符号的强人，如何用“矛盾而自洽”的方式搭建权力。至于这个探索最终走向何处，是“数字广场”还是“信息茧房”，是一个悬而未决的问题——但理解它如何运作，是回答这个问题的前提。
论文的结尾部分，作者并未给出一个简单的道德评判，而是提出了一个更具开放性的思考方向。她指出，马斯克对X的“新闻编辑室”定位，实际上是对“新闻”这一社会功能在数字时代如何重构的一次极端实验。这个实验的核心，是试图用“平台逻辑”（流量、参与度、算法推荐）来替代“新闻逻辑”（真实性、客观性、公共责任）。这种替代是否可行，以及会带来怎样的社会后果，是远超马斯克个人成败的宏大命题。论文因此呼吁，传播学界和公众不应仅仅停留在对马斯克个人言行的争论上，而应更深入地探讨：在一个传统把关人失效的时代，我们如何重新定义“新闻”？如何建立新的信任机制？如何防止“真相”被“流量”所绑架？这些问题，才是这篇论文真正希望引发的思考。
龙迷三问 这篇论文到底在解决什么问题？ 论文通过分析马斯克2022年收购推特后的X平台发文与访谈，解构其如何融合民粹主义修辞与技术治理叙事，把X建构为“人民的新闻编辑室”，在主流媒体信任危机中赢得保守派共鸣。这篇工作最值得看的点是什么？ 通过定性内容分析，结合自然语言处理辅助数据提取，分析马斯克在X平台上的帖子、访谈及视听内容，运用霸权理论和民粹主义风格理论，解构其将X塑造为新闻编辑室的修辞与风格策略。这篇工作的边界或风险在哪里？ 优点：理论框架扎实，将霸权理论与民粹主义风格分析相结合，视角新颖；对马斯克修辞策略的剖析细致深入，揭示了其矛盾叙事中的内在逻辑；数据来源多样，包括帖子、访谈、视频等。缺点：分析基于单一研究者定性解读，主观性较强；未对受众接受度进行实证测量，无法验证其策略的实际效果；样本选择可能存在偏差，未系统覆盖所有相关帖子。如果你还有哪些想要了解的，欢迎在评论区留言或者讨论~
龙哥点评 论文创新性分数： ★★★★☆
通过定性内容分析，结合自然语言处理辅助数据提取，分析马斯克在X平台上的帖子、访谈及视听内容，运用霸权理论和民粹主义风格理论，解构其将X塑造为新闻编辑室的修辞与风格策略。实验合理度： ★★★☆☆
现有材料未完整覆盖数据划分、基线公平性和统计显著性，因此按中性评价处理。学术研究价值： ★★★★☆
通过定性内容分析，结合自然语言处理辅助数据提取，分析马斯克在X平台上的帖子、访谈及视听内容，运用霸权理论和民粹主义风格理论，解构其将X塑造为新闻编辑室的修辞与风格策略；更关键的是问题定义是否可复用到同类任务。稳定性： ★★★☆☆
现有材料未提供充分的极端条件、重复运行或扰动测试，稳定性暂按中性评价。适应性以及泛化能力： ★★★☆☆
现有材料未完整展示跨数据集、跨场景或分布外实验，泛化能力仍需进一步验证。硬件需求及成本： ★★★☆☆
现有材料缺少完整训练资源、参数量、显存和推理时延信息，成本暂按中性评价。复现难度： ★★★☆☆
现有材料未确认完整代码、配置、数据处理脚本和权重是否齐备，复现难度暂按中性评价。产品化成熟度： ★★★☆☆
论文验证以研究实验为主，真实部署中的时延、成本、维护和异常场景仍需补充验证。可能的问题： 分析基于单一研究者定性解读，主观性较强；未对受众接受度进行实证测量，无法验证其策略的实际效果；样本选择可能存在偏差，未系统覆盖所有相关帖子。
Hall, S. (1988). The Hard Road to Renewal: Thatcherism and the Crisis of the Left. Verso. Peck, R. (2019). Fox Populism: Branding Conservatism as Working Class.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. Moffitt, B. (2016). The Global Rise of Populism: Performance, Political Style, and Representation. Stanford University Press. Aiolfi, T. (2022). Populism as a Transgressive Style. In: Populism and Web 2.0. Palgrave. Roberts, J. (2019). Citizen Journalism. In: The International Encyclopedia of Journalism Studies. Wiley. Drapalova, E. & Wegrich, K. (2021). Technocratic Populism in Europe. In: The Oxford Handbook of Populism. Oxford University Press. Isaacson, W. (2023). Elon Musk. Simon & Schuster. Brenan, M. (2024). Americans' Trust in Media Remains Near Record Low. Gallup. See, R. (2025). "X is the voice of the people": How Elon Musk styles X as a newsroom. Humanities and Social Sciences Communications, 12, Article 61. https://doi.org/10.1057/s41599-025-06187-8 *本文仅代表个人理解及观点，不构成任何论文审核或者项目落地推荐意见，具体以相关组织评审结果为准。欢迎就论文内容交流探讨，理性发言哦～ 想了解更多原文细节的小伙伴，可以点击 "阅读原文"， 查看更多原论文细节哦！
X到底是不是“人民的新闻编辑室”？马斯克说了不算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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